阿尔伯塔蝙蝠洞穴真菌肆虐 生物学家用益生菌救蝙蝠

加拿大公园管理局（Parks Canada）的工作人员正在阿尔伯塔省的蝙蝠洞穴中喷洒一种细菌混合物，试图保护这些夜行哺乳动物免受一种致命且加速蔓延的真菌感染。

白鼻综合症（white-nose syndrome）是一种由在寒冷潮湿环境中生长的真菌引起的疾病。真菌侵入蝙蝠组织后，在其鼻部和翅膀上形成白色绒毛状物质，导致冬眠的蝙蝠提前苏醒，耗尽无法在冬季补充的珍贵脂肪储备，最终饿死。该病对人类无害，但可杀死蝙蝠种群中高达98%的个体。

加拿大公园管理局的生物学家尼娜·维塞尔卡（Nina Veselka）已在贾斯珀国家公园的一个洞穴中目睹了感染的效果。今年3月，她随生态监测团队进入洞穴，发现入口处有近12只死蝙蝠，随后累计计数约69只，而过去两年每年仅发现3只死蝙蝠。维塞尔卡拒绝透露洞穴具体位置，以避免吸引游客。

益生菌混合物包含四种细菌菌株，已被证明能抑制白鼻综合症真菌的生长。工作人员将这些菌株喷洒在蝙蝠栖息地，使其转移到蝙蝠的翅膀、尾巴和面部，从而减缓真菌生长。维塞尔卡将其比作“涂上洗手液后接触脏表面”，细菌可防止真菌定植和生长。

在阿尔伯塔省，益生菌被用于治疗已出现的感染；而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由于白鼻综合症尚未大规模传播，益生菌被用作预防措施。“知道我们能做些什么，带来了一点希望，因为这并非无药可救。”维塞尔卡说。

白鼻综合症的真菌最早于20世纪初在欧洲发现，但那里的蝙蝠似乎已经适应。大约20年前，该病抵达纽约州，随后蔓延北美，导致数百万蝙蝠死亡。2022年，阿尔伯塔省首次发现该病。

维塞尔卡表示，阿尔伯塔省和落基山脉地区的蝙蝠种群数量较小，今年3月她在洞穴中只数到615只蝙蝠。即使有些蝙蝠存活下来，数量也可能不足以相互依偎保暖或繁殖。蝙蝠每年仅产一胎，种群恢复非常缓慢。阿尔伯塔省政府生物学家丽莎·威尔金森（Lisa Wilkinson）表示，去年省府在两个地点用益生菌进行了处理，今年又增加了五个治疗点。“目前还没有能预防、治愈或根除真菌的‘银弹’。”她说。

蝙蝠是重要的昆虫捕食者，控制蚊子等害虫的种群。如果蝙蝠大量死亡，昆虫数量——包括农业害虫——将上升，可能影响人类健康和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