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波比·布朗谈《怪奇物语》十一命运：我必须相信她还活着

电视剧圈有一条不成文的金科玉律：除非亲眼见到尸体，否则角色不算真正死亡。正是这条法则让众多《怪奇物语》粉丝相信，十一（Eleven）在系列大结局中幸存了下来——结局中迈克·威尔（Mike Wheeler）想象了一个她能在颠倒世界与维克那（Vecna）最终对决后活下来的未来。

随着《怪奇物语》完结，主演米莉·波比·布朗（Millie Bobby Brown）首次走上大型宣传之旅，不可避免地要面对这个问题。在92NY举办的“Happy Sad Confused”播客现场录制中，主持人乔什·霍洛维茨（Josh Horowitz）半开玩笑地追问布朗关于十一的命运——这很可能只是她未来无数类似提问的第一轮，至少要到杜弗兄弟（Duffer brothers）允许她打破保密协定为止。

布朗告诉霍洛维茨，大结局播出后，两位联合主创发短信提醒她不要向外界透露十一的结局。“他们当时说，‘别告诉任何人。因为我们签了保密承诺，’”布朗在周三晚的活动上表示。“没有其他人知道。只有我们三人。至于我们怎么处理这个信息，全由他们决定。”

布朗与丈夫杰克·邦乔维（Jake Bongiovi）在大结局于新年前夜上线后，一起观看了网上涌来的反应。被蒙在鼓里的不只是粉丝——她的同剧演员们也对十一的真实命运各执一词。“杰克说，‘哇，分歧真大。’而且整个剧组都觉得我死了，”布朗调皮地说。“第一，真没礼貌。他们太没礼貌了。这里肯定有文章。你们这是在投射！就像在说，‘嘿，哥们，我们懂的：你们想让我死！’但我说，‘要相信！’让我们抱有一点希望。”

在剧中饰演霍金斯警长吉姆·霍珀（Jim Hopper，也是十一的父辈角色）的大卫·哈伯（David Harbour）此前在《Variety》封面故事采访中明确表示十一已死。“很多人可能觉得她在西班牙或其他地方，”他说。“但从系列一开始——我们都爱这个小女孩，但你不可能让一个拥有超能力的小女孩在印第安纳州霍金斯镇上到处跑。她根本不可能存在。”

萨迪·辛克（Sadie Sink）在《吉米·法伦今夜秀》上同样笃定：“这是不是有点激进？迈克的故事只是最后一个故事，然后他们与童年告别。那是最后一段叙述，仅此而已。那只是一种应对方式。这样反而更有力量，对吧？”

不过，并非所有演员都同意。在近期一场粉丝活动中，诺亚·施纳普（Noah Schnapp）问观众是否有人相信十一死了。在几声低语后，他摇了摇手指说：“不，她还活着，”一边竖起大拇指，一边笑着对人群示意。

霍洛维茨在播客现场也做了同样调查，大约80%到90%的观众相信十一还活着。“我们有一群充满希望的观众，”布朗脱口而出。“我爱这一点！”当再次被逼问时，布朗总结道：“现在所有人都问我‘你相信吗？’我当然相信。说实话，我必须相信——否则一月又要来了。”

布朗指的是《怪奇物语》结束后她陷入的“后《怪奇物语》低谷”。“我有点儿轻微抑郁，”她坦言。“那对我来说非常艰难。我没想到离开这部剧会是这种感觉。我本来是个非常乐天派的人。”

在1月份那个月里，布朗说她在与《怪奇物语》的同剧演员重新联系，以“修补”任何未消解的紧张关系，并重申即使在剧集结束后，他们的私人关系还会继续。“他们可能觉得我疯了，”布朗说。“我当时就问，‘我们还是朋友对吧？你们不会不再跟我说话了？’我还说，‘如果我曾让你们不开心，抱歉，’只是想修补一切。‘已经十年了，我真的很想和你们做朋友。你们就是我的兄弟姐妹。’然后我坐在海滩上，很漂亮，我就坐在那里哭。那对我是一段非常难熬的时期。”

“没有人能真正理解，”她继续说道。“我10岁开始演这部剧，这个角色就是我，这些人出现在我生活中的频率比我的家人还高。我跟这些人相处的时间比回家和家人吃晚饭还多。告别10年的岁月是非常非常情绪化的事，我会比什么都想念十一。”

杜弗兄弟在接受《Variety》记者凯特·奥瑟（Kate Aurthur）的大结局深度访谈时表示，尽管结局故意模棱两可，但从未存在过“十一在那地下室”与朋友们玩最后一局《龙与地下城》的剧本版本。“关键在于找到一个结局，让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罗斯·杜弗（Ross Duffer）说，“但同时带有苦涩的甜蜜，并保留希望。”当被追问十一是否可能存活时，罗斯补充道：“任何接触都可能冒风险让她再次暴露，从而重启循环。所以，在迈克叙述的故事里，我不认为他预见到了他们能重新联系。”

至于《怪奇物语》的未来，布朗透露与哈伯合作的一个未来项目已经“很确切”。被要求透露更多细节时，她打了个哑谜：“父女关系是我们的方向，但Netflix永远会是我们的家。”谈话稍后，布朗表示她正在“与Netflix这个我的主场工作室慢慢开发一些项目”，包括与加布里埃尔·拉贝尔（Gabriel LaBelle）合作的浪漫喜剧《Just Picture It》。她还暗示剧集《Prism》可能暂停，直到她理清自己的“时间和日程”，随后又绕回与哈伯的项目。“大卫·哈伯的项目比预想中要快，”她笑着说。“而且这是大卫的主意，所以功劳归他。”

雪鸮编辑认为，米莉·波比·布朗从10岁演到20岁，十一这个角色长在她骨头里——告别时哭一场太正常了。华人观众追了八年，有人猜十一死了，有人信她还活着，这分歧本身就让大结局后劲十足。倒是她那个“必须相信”的说法有点可爱：粉丝和演员一样，都在给自己找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