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flix新片《Isabelle的语音邮件》导演谈温哥华拍摄幕后

Netflix最新浪漫喜剧《Isabelle的语音邮件》（Voicemails for Isabelle）上周五在流媒体平台上线。这部影片从剧本到银幕历经近八年，期间经历了多次改动，包括编剧Leah McKendrick亲自担任导演。在与主演Zoey Deutch（曾出演《蒂芙尼的礼物》）和Nick Robinson（曾出演《爱你，西蒙》）首次阅读剧本后，最大的改动之一涉及剧情核心：Wes（Robinson饰）究竟有多少次试图告诉Jill（Deutch饰）他收到了她留给已故姐姐Isabelle（Ciara Bravo饰）的亲密语音邮件。

这是一个浪漫喜剧式的误会，最终促成了两人相遇并走向幸福结局。但关键在于让观众相信，Wes并不是利用这个情况（他被分配了Isabelle的旧号码，而Jill继续留言）来欺骗Jill爱上他的怪物。为此，导演McKendrick在拍摄过程中不断加入表现他善意的细节。“你知道浴室那场戏吗？他本想告诉她，但出来坐在沙发上时，他说‘我一直收到你的语音邮件’——然后她睡着了？那是最后时刻加进去的。”McKendrick告诉Variety，“我当时已经在温哥华，我们在做准备。制片公司Black Label Media说，我们需要他试着做正确的事；我们需要看到他尝试。我一直让他发短信，但没发送成功。我还在某个时候让信号丢失了，这样他确实努力过。这是一系列错过的连接，希望观众能看到他的本意是好的，但正确的事变得越来越难。”

但McKendrick认为，观众对Wes的同情很大程度上来自Robinson和Deutch之间的化学反应。“我觉得帮了我们最多的是选了Nick Robinson，因为他非常真诚和真实，”McKendrick说，“作为一个人，他也是那样敞开心扉，你会愿意跟着Nick Robinson去任何地方。”

虽然Wes和Jill的故事是影片的核心浪漫线，但主线爱情故事实际上属于Jill和Isabelle之间的姐妹情。这段关系只在影片开头几分钟通过屏幕呈现，之后Isabelle就去世了。Jill通过给她们多年来互相留下的海量语音邮件添加新消息，独自维系着姐妹纽带——这最终让Wes深深爱上了她关于生活的真实而凌乱的倾诉。“Jill的妹妹小时候被诊断出囊性纤维化，这让她经常待在家里，”Deutch说，“Jill搬出了父母家，姐妹俩养成了互相留下很长的语音邮件的习惯，讲述生活中发生的所有事。这是她们沟通的方式。虽然姐妹俩同框的戏份不多，但这本身也反映了她们成年后的关系：不常见面，主要靠电话交流，这样Jill才能继续自己的生活、追逐梦想。这对她来说是巨大的牺牲，因为这意味着不能和妹妹待在同一个城市——这是很多人生活中都要面对的现实。我也很幸运Ciara能出演这个角色，她是非常棒的演员和人。”

Wes对Jill的爱在电影中通过多种方式表达，其中最特别的一个是他送出了一件极具价值的物品：出自万智牌（Magic: The Gathering）的超稀有“黑莲花”（Black Lotus）卡牌。万智牌是由龙与地下城出版商威世智（Wizards of the Coast）推出的集换式卡牌游戏。这个情节在影片早期就有铺垫，后来当Jill因手机故障丢失所有Isabelle的语音邮件时，Wes将“黑莲花”卡牌送给一位同事，以换取黑客帮助恢复消息。McKendrick表示，这也是“非常非常临时加入”的情节，“我甚至觉得我们当时已经开拍了，或者正要开拍。这是个很棒的主意，但实现起来很难。”

这个点子来自制片人建议：让Wes成为负责帮Jill找回Isabelle语音邮件的人，而且在真相大白、两人已经分手之后他依然这样做。（McKendrick称原来剧本中Isabelle是去苹果店的天才吧崩溃哭诉才拿回邮件的。）但Wes自己没技术，所以必须花钱请人。“他必须给出贵重的东西，制片人说，如果是他的车呢？他的停车位呢？”McKendrick回忆，“我说，如果他的最爱是车，我就不喜欢他了——这不可爱，反而让人觉得自大。我相信我的角色内心深处不是那样。我觉得他很可能是像我们所有人一样的隐性极客，这让我觉得更亲近他。然后他们说，好吧，但必须真的值钱——在极客世界里什么值钱？我说，极客世界什么东西都值钱！最初我选了宝可梦。然后开始研究，发现涉及版权问题很复杂。因为我已经在拍了，他们问能不能用虚构的游戏？接着我开始了解万智牌，发现有些卡牌极其昂贵稀有，就像圣杯一样。我在网上搜索，eBay上可能还有假货。我彻底沉迷万智牌了，就问‘你觉得我们能搞定万智牌的版权吗？’结果我们在拍摄当天或前一天才拿到授权，他们还得赶制卡牌道具。整个过程非常折腾。”

但拍摄时Robinson并不完全认同这个点子。“我记得Nick对我说，‘我们确定要用万智牌吗？’我说，‘Nick，我把场景设计成即使不成功也能剪掉。我保证，我想好了。我们必须拍。’然后我们看他拍万智牌的戏份时，我说，‘你一点也没帮自己争取剪掉这些内容。你谈起万智牌时太可爱了。’接着我说，‘好吧，我们所有人都莫名爱上了万智牌。’”

值得一提的是，McKendrick不仅担任编剧和导演，还在片中饰演Breeda——Wes最好的朋友之一，她正与另一位好友Andy（Harry Shum Jr.饰）订婚。“我不确定自己一直计划演Breeda，”McKendrick说，“但参与自己导演的电影对我来说很重要。这就像把演员推进冰冷的游泳池，而自己却舒舒服服地待着。我想要和他们一起下水，一起做这件事。对我来说，如果我也在电影里、也在那个世界里，感觉会更真实。”

雪鸮编辑认为，这部电影虽然在温哥华拍摄，但故事本身跟加拿大没什么直接关系。不过对温哥华本地的影视从业者来说，Netflix项目落地意味着更多工作机会——尤其是华人幕后团队，可以多留意这类制作的选角和技术岗位。毕竟一部浪漫喜剧的片场，往往是学习北美工业标准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