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华盛顿》导演谈AI：拍河景更安全更省钱

在导演Jon Erwin看来，即使是最高级的视觉特效工具也无法匹敌水的物理特性。他的新片《年轻华盛顿》是一部关于美国独立战争前乔治·华盛顿的历史剧情片，于7月3日（周五）全美上映。片中有一场戏：华盛顿（William Franklyn-Miller饰）与同伴在冰冷的河水中差点溺亡。

然而，真实的冰河温度极低，让演员甚至替身置身其中都过于危险。因此，Erwin依靠团队在爱尔兰搭建的一个50英尺长的水池，拍摄演员近景、使用冰块道具，并结合一套生成式AI工具来创造这个场景，用AI生成序列中的宽景镜头。

“演员在那里、木筏在那里、水也在那里，但水并不是冷的，”Erwin在采访中告诉Variety。“我们在一个非常小的区域内拍摄，然后映射到更大的区域。这是使用这些工具让项目更安全、更经济的一个很好例子——这样我们就不必离开爱尔兰了。”

Erwin是好莱坞少数公开谈论使用生成式AI的导演之一。他曾在为亚马逊米高梅工作室制作的剧集《大卫之家》和《摩西的老故事》中使用过AI。他还领导AI制作公司Innovative Dreams，这是他的公司Wonder Project与Luma AI共同创立的合资企业，将AI与传统电影制作相结合。

“我对使用这些工具的看法是：尽可能真实地做一切，然后用这些工具来放大你的视野，给你更大的画布，”Erwin说。“我学到的是，这些工具最好的用途不是替代电影制作的基本要素，而是放大和补充它们。”

对于《年轻华盛顿》这样的电影——Erwin称之为“美国边疆的故事”——他希望将自己拍摄古装片的愿望与他所拥抱的工具有机融合。他雇佣了五名AI艺术家以及一名AI制作人和一名AI团队成员。Erwin说，影片中约100个镜头由AI增强，使用了聚合AI工具的平台如Luma、亚马逊的Project Nara和Magnific。AI还被用于生成一些建立镜头，以及呈现团队租用的真实大炮开火场景。

在一个场景中，团队用AI将两名Wonder Project员工变成英军士兵。这个场景本在主要拍摄期间未能完成，但在拍摄完穿便服的高管后，AI帮助他们穿上符合历史时期的服装并骑上马。对于宽景镜头中的人群复制，Erwin表示使用了经典VFX工具。“我们有幸在片场有足够的群众演员，当需要填充宽景镜头时，我们依靠传统方法。”

Erwin在《年轻华盛顿》中的使用案例展示了部分好莱坞人士如何将AI工具定位为传统电影制作兵器的延伸而非替代。然而，即使这样的应用也引发了质疑，社交媒体上有人批评影片使用AI并贬低其质量。《年轻华盛顿》在烂番茄上获得63%新鲜度，Variety评论家Owen Gleiberman称其“以一种僵化但可看的方式，仿佛是20年前特纳电视网的‘名作剧场’电影。”

批评似乎没有动摇Erwin，他说有些人误判了哪些是AI生成、哪些是传统视觉特效。“你看到的是传统VFX，”他说。“你可能会不喜欢，觉得那些镜头不好，但那是我们过去三十年做视觉类镜头的方式。”

演员阵容包括本·金斯利、安迪·瑟金斯和玛丽-露易丝·帕克，他们的信任也来自于“以透明、诚实的方式沟通，帮助他们理解这些工具如何使用。”Erwin说，“一旦他们看到，一旦你为他们演示技术——我不想替他们说话，你得问他们——但总体来说，他们喜欢这些工具，因为很多时候演员无法对自己的数字表演有控制权。”

44岁的Erwin将使用AI视为电影制作的下一前沿，类似于从胶片到数字摄像机的转变。他来自阿拉巴马州伯明翰，曾因依赖胶片摄像机的项目而找不到工作，于是他努力拥抱数字的力量。他认为AI只是行业技术增长的下一波，并将推动好莱坞制作更多项目。“我在每一个数字替代方案的尖端流血，”他说。“很多人止步于摄像机，但对我来说，这是我竞争的方式。这是一个民主化的事件，所以我将看到规模和范围让各地电影制作人获得民主化。它可能具有颠覆性，但我认为它会让我们的行业迎来创造力和原创声音的新生。”

雪鸮编辑认为，AI拍电影这事听上去高大上，但导演说的核心就一句话：真的危险场景别硬来，AI补上就行。加拿大冬天拍户外戏多，这招对成本和安全都有点启发——不过争议还没停，后续效果值得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