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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时代创业融资打法变了 加拿大创始人怎么想
CIBC 旗下 Gradient Ascent 播客最新一期讨论 AI 如何改变初创公司的融资节奏与资金分配。多伦多 Aire Labs 创始人 George Babu 与 Leaders Fund 管理合伙人 G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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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鸮新媒网
- 编辑 / 作者
- Emily·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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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正在给早期创业者更多试错空间,让他们在拿到大笔资金之前先做更多实验,这也改变了创业者对"什么时候融资、钱花在哪"的判断。这是 CIBC(加拿大帝国商业银行)旗下播客节目 The Gradient Ascent Podcast 最新一期讨论的核心话题。
Gradient Ascent Podcast 是 CIBC 创新银行(CIBC Innovation Banking)与 CIBC 资本市场联合制作的节目,由 CIBC 创新银行执行董事总经理 Paul McKinlay 和 CIBC 资本市场董事总经理 Daniel Lee 主持,专门讨论科技公司的融资与成长话题。这一期请到的嘉宾是 Aire Labs 创始人 George Babu,以及 Leaders Fund 联合创始人兼管理合伙人 Gideon Hayden。
Babu 对最新创业项目——位于多伦多的 Aire Labs——采取了更为审慎的融资策略。他 2007 年与 David Stein、Daniel Debow 共同创办多伦多绩效管理公司 Rypple,该公司 2011 年被 Salesforce 收购;此后他又联合创办了总部位于旧金山和多伦多的机器人公司 Kindred Systems,2020 年被 Ocado Group 收购。
做 Kindred 时,公司很早就融了一大笔钱,Babu 说这反而制造了犯错的空间。这一次在 Aire Labs,他把重点放在保持公司精简、持续做实验上。他在节目中表示:可以只拿很少的钱,保持很大的控制权,做大量实验,直到你有信心了再拿大钱。
在 Aire Labs 这个项目开发平台上,AI 已经帮团队在不增加人手的情况下做了更多实验。公司积累了几百份客户调研通话记录,团队在考虑开发新功能时可以随时检索和分析这些记录;AI 工具还让他们可以针对特定客户和市场细分测试不同的话术,而不需要一支 40 人的团队。Babu 说,一小群真正优秀的人现在能做到的事是惊人的,他可以用少得多的钱跑多得多的实验,直到找到那个值得用风险投资去加速的方向——不断下注,最终才能建成一家能长久走下去的公司。
他拿 Shopify 的早期发展举例说,Shopify 当年并没有拿很多钱,因为市场当时并不相信还需要另一家电商公司。Babu 说,Shopify 当时非常精简,得先建文化、建流程,找到真正的产品市场契合点,然后才能融一大笔钱去主导市场。
早期保持精简变得越来越重要,因为投资人对风投支持的初创企业的期望已经大幅提高。Babu 指出,现在种子轮和 A 轮的门槛比几年前高得多,而融一大轮也意味着外界预期这笔钱要很快花出去、见到成效。他说,如果你要拿很多钱,最好跑得又快又远;但要建一家能长跑的公司,仍然需要大量资本,这一点没有改变。
不过 Hayden 强调,这并不意味着 AI 让创业变便宜了。他说,他们完全没有看到创业成本下降,要说变化,反而是上升了。Leaders Fund 主要投资种子轮和 A 轮阶段的企业软件、网络安全和 AI 原生基础设施公司。Hayden 解释说,很多研发密集型团队计划放慢招人速度,因为现有工程师借助 AI 工具能在更短时间内做更多事;预算里越来越多地同时计入工程师成本和为这些员工配备的 token 或算力支出。
Hayden 说,这些工具真正让你买到的是时间——AI 相当于给公司提供了许多工程师同时工作的产能,压缩了抓住一个机会所需的时间。McKinlay 则提醒,产品开发只是公司成本结构的一部分,触达和留住客户仍然是最贵的环节。Babu 估算,一家公司最终可能有 30% 的预算花在研发上,70% 花在市场推广、销售和营销上,所以 AI 在后一块业务上的应用对他格外重要。
AI 还给创业公司的支出带来了一个新变量:模型成本很难预测。McKinlay 说,企业按订阅制采购软件时,这一项支出本来是可以预期的,而 AI 在一定程度上会把这件事搅乱。Babu 预计 AI 工具的价格长期会降下来,但短期内 Aire Labs 的账单涨幅已经足够让他加快多模型工作流的计划。公司把自己的架构做成对模型无关,这样一旦价格变化就能在供应商之间切换。
Babu 说,现在大家都在探索,没人在意账单,但一旦某个东西真正投入运营,你就不想再付那笔账了;从一开始就为模型成本做优化的供应商,会比没做的更有优势。在种子轮和 A 轮阶段,Leaders Fund 对公司利润率的高低关注相对较少,但需要相信这门生意最终能产生可持续的单位经济模型。更直接的关注点是:公司做出来的产品对客户是否足够有价值。
Hayden 预计,随着围绕 AI 落地的热度逐渐成熟,这项检验会变得更加重要。他看到目前很多企业买 AI 产品,是因为有压力要向外界证明自己有 AI 战略。他认为这波采购热潮最终会消退,会有一个理性化的阶段,届时企业会问:这东西是挺酷,但它真的带来价值了吗?
公司经营经济学的变化,也带出一个问题:加拿大创始人能不能拿到支撑实验阶段所需的早期资本。Leaders Fund 的研究发现,2015 到 2020 年间,约 75% 的加拿大创始人的初创公司是在加拿大起步的;但到了 2024 年,融资超过 100 万加元的加拿大创始人中,有近一半base 在美国。
Hayden 去年在加拿大众议院介绍了他们公司的这份研究,他主张加拿大可以通过长期资本利得豁免、天使投资人税收抵免等措施鼓励更多早期投资。他说,后一项对正在融第一轮天使轮的公司的帮助尤其大——这往往是年轻初创企业最难跨过的里程碑之一。McKinlay 说,成功的创业成果会形成"飞轮效应":在这个行业里积累起财富的创始人,会把钱再投给老同事和新项目。他补充说,这是硅谷最强大的东西之一,如果能在加拿大进一步实现这一点,会非常棒。
要形成这样的循环,还需要第一张支票之外的融资。当初创公司从实验阶段走向更大的融资轮和全球扩张时,它们的资金需求也要跟着演变。CIBC 创新银行 25 年多来一直为加拿大、美国和欧洲的科技公司和投资人提供财务建议、成长资本和债务融资。Hayden 说,硅谷是一种引力,加拿大复制不了它,但如果能营造一个让创业者愿意留下来创业的环境,让更多人选择在这里建公司,那就是健康的。
雪鸮编辑认为,这篇对话里最实在的一句是 Hayden 说的"创业成本没降,反而涨了"——AI 省下的是人力时间,却多出算力和 token 账单,钱并没有少花。对在多伦多、温哥华做早期项目的华人创始人来说,学 Babu 那种"先少拿钱、多做实验"的思路,可能比追 AI 热点更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