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防务科技创业者不满“双用途”提法

在周二于多伦多 Torys 办公室举行的 Arctic Edge 会议上，作为多伦多科技周（Toronto Tech Week）的一部分，加拿大国防科技创业者对“双用途”（dual-use）这一术语表达了不满。该术语指兼具民用和军用功能的产品，近期在加拿大防务科技讨论中频繁出现。创业者认为，这个词已被过度使用而失去实际意义，加拿大需要重新审视其方法。

“作为一位正在融资的创业者，‘双用途’这个词让我非常恼火。”North Vector Dynamics（NVD）联合创始人兼 CEO Paul Ziadé 在台上表示，他认为该词“被滥用到失去了一切含义”。

Ziadé 承认“双用途确实存在”，但他认为加拿大推动这类技术的方式有点“脱离历史”。他指出，今天我们视为双用途的许多技术最初都仅以军事应用为研发目标，例如 GPS（最初用于导弹制导和潜艇追踪）和 duct tape（最初用于密封弹药箱）。Ziadé 认为，加拿大新兴的防务科技产业“实际上是在限制自己，试图寻找多重应用”。

另一位小组成员、Dominion Dynamics 创始人兼 CEO Eliot Pence 将加拿大对双用途概念的痴迷追溯到“它让风投更容易向有限合伙人（LP）推销——而不是因为我们真的在乎双用途”。他认为“这是一个我们自欺欺人的故事，后果极具倒退性”。Pence 表示，行业常以为开发双用途技术的最佳路径是“从军事外部进入内部”，但他认为恰恰相反，“获得更多双用途的最佳方式是强化单用途”。

在接下来的小组讨论中，一些风险投资家对 Pence 和 Ziadé 的评论提出异议。Maverix Private Equity 联合创始人兼管理合伙人 Mark Maybank 认为“双用途这个词有一定道理”。他指出，只向一个客户（如国防部）销售产品的初创公司“总可寻址市场非常有限，且集中风险高”，而双用途意味着商业买家和其他应用，降低了风险并扩大了市场，对风投更具吸引力。Maybank 对加拿大能广泛讨论双用途表示高兴，“无论我们是在辩论防务还是双用途，我们现在有了文化许可，可以进行两年前、五年前甚至十年前无法进行的对话。”

Garage Capital 管理合伙人 Devon Galloway 表示他的团队“非常喜欢双用途公司”，并指出 Garage 最成功的防务科技初创公司也拥有商业应用。他认为企业应同时关注双用途和单用途，以确保在加拿大政府对防务的热情万一消退时仍能生存。Galloway 还代表加拿大风投界致歉：“加拿大资本生态系统应该谦卑，并向在场的防务创始人道歉。”Ripple Ventures 创始人兼管理合伙人 Matt Cohen 也表示认同。

Galloway 透露，许多加拿大风投基金过去因 LP 限制而无法投资防务技术，但近期的联邦承诺正在改变局面。他提到，他听到许多创业者反映，一些国内风投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我不会点名，但当一个防务科技创始人经过全程流程，走到终点线时被告知‘这个有点太暴力了’，这让我感到恶心。”尽管加拿大商业发展银行（BDC）最近表示愿意解除对防务投资的限制，Galloway 认为“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雪鸮编辑认为，这场争论对在加拿大做硬科技或防务相关的华人创业者是个信号——别被“双用途”这个词困住，不如先做透单用途再找民用场景；另外，本地风投对防务的态度正在松动，但真走到 Term Sheet 那步可能还会翻车，多留几条融资后路更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