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奥米·克莱因加入 Substack 引发争议

2024 年 6 月初，畅销作家娜奥米·克莱因（Naomi Klein）在 Instagram 上宣布启动个人 Substack，称自己已不再使用 Twitter（现名 X），因为平台充斥法西斯言论，且对 Instagram 的掌控感到力不从心。她把 Substack 描述为一种既能保持信息更新，又能摆脱网络混乱的写作渠道。

Substack 是一家于 2017 年由新西兰记者 Hamish McKenzie 与滑铁卢大学毕业生 Chris Best、Jairaj Sethi 创立的博客与电子报平台。平台最初旨在让读者通过电子邮件订阅作者的独立内容，并提供付费墙功能，作者可将部分文章设为付费阅读。Substack 对付费订阅收入抽取 10% 的佣金，免费内容则不收取费用。

自 2019 年起，硅谷风险投资公司 Andreessen Horowitz（安德森·霍洛维茨）为 Substack 融资超过 1.8 亿美元。该公司联合创始人 Marc Andreessen 以“言论自由”为口号，批评“可持续发展”和“技术伦理”等概念是其使命的敌人，这也让外界对平台的价值取向产生质疑。

尽管 Substack 在全球拥有大量独立作者，包括保罗·克鲁格曼、马特·塔伊比、巴里·韦斯以及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等知名人物，但平台也被指容忍极端内容。美国科技记者 Karl Bode 在批评克莱因加入 Substack 时写道：“良心作家不应在一个纵容白人至上主义的平台上建立新媒体公司”。《卫报》2 月的调查进一步指出，平台在算法上会向用户推荐包含纳粹、否认大屠杀等极端言论的订阅。

随着 AI 写作工具的普及，Substack 也面临大量机器生成内容的冲击。平台最近推出名为 Pangram 的 AI 检测工具，旨在提高对 AI 生成内容的透明度。平台技术评论员 Casey Newton 称赞该工具“非常聪明”，但同时指出这反映了平台在内容审查方面的更大困境。

在加拿大，Substack 已成为仅次于美国和英国的第三大市场。平台加拿大合作负责人 Mark Swierszcz 表示，Substack 允许作者拥有并可导出自己的订阅名单，强调平台不锁定内容，致力于提供良好的读者与作者体验。他同时重申，平台不赞同纳粹或极端主义，但认为审查并不能根除问题，反而可能加剧。

对于普通加拿大作者而言，Substack 仍提供了一个简洁、易用的写作与发布渠道。以安大略省彼得伯勒的作家 Danielle French 为例，她自 2021 年起将生活方式与食谱内容迁移至 Substack，称平台的界面干净、工具友好，使她能够直接与读者建立联系，并帮助当地新闻在数字时代获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