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

泰勒·斯威夫特结婚:20年歌词见证婚姻观变迁

Variety刊登评论,回顾泰勒·斯威夫特从《Love Story》到《You're Losing Me》等歌曲中婚姻态度的演变。她在20年创作中从童话憧憬到自嘲“我不配结婚”,再到嫁给了特拉维斯·凯尔西。文章通过歌词…

Emily·李已阅 1,477
How Taylor Swift’s Wedding Puts a Cap on Her 20 Years of Writing About Marriage, From ‘Love Story’ to the Bitter ‘You’…

“换成我也不会娶我自己,”泰勒·斯威夫特几年前在歌里这样唱——毫不夸张地说,是带着苦涩的。还记得这位全球最火的流行巨星曾如何书写自己被视为“不能结婚的材料”吗?你可能不记得了,因为这句歌词出自一首令人心碎却鲜为人知的数字加曲《You're Losing Me》。该曲创作于2021年、发行于2023年,记录了一段长达六年的关系如何走向终结。继那句关于婚姻的歌词之后,她还称自己是“病态的讨好者”(讽刺地),“只想让你看见她”(没有讽刺)。

在斯威夫特与特拉维斯·凯尔西结婚的那个周末,翻出她最阴暗的冷门歌曲似乎不太合时宜。但恰恰是这些歌曲解释了为什么斯威夫特的粉丝对这场婚礼如此欣喜若狂。当媒体忙着剪接《Love Story》和《Paper Rings》的片段作为欢快的背景音乐时,斯威夫特粉丝们却记起了过去20年里她多次提及不结婚的片段——有些歌里她甚至对“嫁给朱丽叶”的结局表现出认命的态度。

对于任何像跟踪闺蜜或自己的感情一样密切关注斯威夫特婚姻态度转变的人来说,这不像那些陈腐的皇家婚礼,而更像是对一个信念的重申:个人梦想和职业梦想同样重要——即使这些梦想可能比连拿15首冠军单曲更难实现。粉丝们不仅为她庆祝,也为自己、为朋友、为所有曾在工作与生活平衡中挣扎或被爱情狠狠伤过的人欢呼。

斯威夫特对婚姻的最早提及带有少年气。17岁时写的《Love Story》把莎士比亚改成了童话;《Speak Now》同名曲想象了一场《毕业生》式的婚礼干预。《Foolish One》里她写道:“我会得到你渴望的目光,但她会得到你的戒指”——也许只是歌词,也许是她提前给自己打预防针。

情况在《Lover》专辑时期(可以随便称为“乔早期”)变得乐观。同名曲中她真的写了婚誓:“我要接受这个磁力般的男人成为我的恋人……发誓要夸张而真实。”《Paper Rings》里她兴高采烈地承诺“我会用纸戒指嫁给你”——虽然愿意将就可能预示着硬戒指不会很快出现。

疫情专辑《Folklore》和《Evermore》中,她转向创作故事角色,比如《Illicit Affairs》《Champagne Problems》《Tolerate It》。婚姻在这些虚构作品里变成了人间最不快乐的地方。

接着是《Midnights》——她最值得剖析的专辑之一。《Lavender Haze》中她批判了婚姻是白色篱笆的幻想:“他们总问我是不是要做你的新娘/他们只看到一夜情或妻子这两种女人。”在《Midnight Rain》里她唱:“他想要新娘,我却在打拼自己的名字。”但后来发行的《You're Losing Me》揭示了这段关系早已病入膏肓——同一个人在同一时期既说婚姻是“1950年代的垃圾”,又写下“我不会娶我”。

到了《The Tortured Poets Department》,她似乎已经走出了那段被动的关系。《But Daddy, I Love Him》里她公开与反叛者交换誓言:“他疯了,但他是我想要的人——不,你不能参加婚礼。”但其他歌曲如《loml》和《The Prophecy》又充满了愤怒与宿命感:“我们差一点就拥有了一切……我怎么才能忘记,我们几乎就要拥有全部?”

然后,是特拉维斯·凯尔西。他在恰当时刻出现,为《Tortured Poets》豪华版贡献了一首幸福 outliers 的加曲《So High School》。在《The Life of a Showgirl》期间,斯威夫特重新开始积极谈论婚姻。《Eldest Daughter》中她唱道:“我说我不相信婚姻,那是撒谎。”在《Wood》中她写道:“姑娘们,我不需要接到捧花,就知道硬戒指快要来了。”《I'm Never Gonna Break That Vow》则可能是她第一首正式的婚礼誓约。

全球粉丝都在为泰勒和特拉维斯庆祝(他们在周五的婚礼公告中以“T&T”自称)。一些粉丝可能有点失望:她曾经对“一夜情或妻子”的二元期待竖过中指,如今却拥抱了传统妻子的某些方面。但这并不是女权主义的背弃——改变主意是女性的特权,尤其是当一个女性的境遇和欲望在变化时。她在《Wish List》中唱道,凯尔西“让我开始梦想一个带篮球框的车道”,还有“一个我认为很性感的好朋友”和“几个孩子”——这不是对女孩老板职责的背叛,也不是对传统妻子运动的背书。这是她16、17岁时唱过的深层连接渴望的终极实现,即使她后来征服世界时是作为一个不认输的独立女性。

雪鸮编辑认为,泰勒·斯威夫特的婚礼不仅是一场娱乐盛事,更让很多人看到:一个在事业上极度成功的女性,最终可以按自己的节奏选择婚姻。对于加拿大华人社区里同样在平衡事业与家庭的年轻人来说,这或许是个提醒——婚不婚、什么时候婚,主动权始终在自己手里。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