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称社交媒体儿童安全功能半数以上失效

一项新研究显示，社交媒体平台的儿童安全功能平均有一半以上无法正常工作。该研究由纽约大学（New York University）和东北大学（Northeastern University）为热倡议（Heat Initiative）和网络安全研究中心（Cybersafety Research Center）开展，重点分析了Instagram、TikTok、Snapchat和YouTube上的86项儿童导向功能。经过测试，研究人员得出结论：平均约60%的功能未能达到其预期目的。

各平台的功能失效比例差异显著：TikTok为50%，YouTube为55%，Instagram为66%，Snapchat最高达73%。为了进行评估，研究人员创建了伪装成不同年龄儿童的虚拟账户，并测试了三种场景：（1）正常使用应用的儿童遇到安全功能；（2）青少年试图绕过限制；（3）恶意成年人试图突破对青少年账户的保护。

研究人员根据多种标准判定安全功能失效，包括功能“深藏”（难以找到和启用）、“故障”（不可用）、“故障且深藏”，或“缺失”（平台声称存在但实际无法找到）。研究中指出，一些安全故障在所有四个平台上都“关键且普遍”。例如，所有应用承诺儿童会被阻止搜索有害内容，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在TikTok上，研究人员发现，关于饮食失调和自残的搜索实际上会推荐相关查询，如“如何假装吃东西”“迷失在心理健康中”和“刀片刮皮肤”。而Instagram在研究人员开始输入“eating disorder”时，自动补全结果出现了支持饮食失调群体故意拼错的词汇，以绕过平台的屏蔽列表。

研究人员在结论中写道：“作为研究者，我们已经多次经历报告当前工具的故障，却立即收到新工具的承诺，称这些新工具能保护用户免受与当前故障工具相同的风险。我们一直没有看到的是，对儿童风险为何存在的诚实思考，以及现有工具可能失效的原因。”他们希望社交媒体公司“能够超越当前的安全故障循环——用安全表演来应对，然后快速退化，直到下一次关键故障”，从而创建“安全的社交媒体产品，以及既功能正常又易于使用的安全工具。”

《纽约时报》报道该研究称，其能够复现研究人员的结果。然而，Meta、Snap和YouTube的代表告诉该报，该研究包含“模糊声明”，“要么曲解了这些功能，要么未能提供任何例子或证据”。

这一数据的时机尤为值得关注，因为全球正在讨论禁止青少年使用社交媒体。上月，加拿大正式推进一项相关法案，此前澳大利亚成为首个实施此类禁令的国家。然而，大量研究表明澳大利亚的禁令效果不佳，高达85%的青少年仍在访问社交媒体。同时，年龄验证功能也引发了许多隐私担忧。

渥太华大学（University of Ottawa）法学教授迈克尔·盖斯特（Michael Geist）等专家表示，这类禁令并不能让社交媒体公司对其实际政策和内容审核负责。这一观点与该研究尤为相关，显示应用本身仍存在许多固有漏洞，无论是否实施禁令都需要解决。

雪鸮编辑认为，这项研究给加拿大华人家长提了个醒：指望平台靠“安全功能”保护孩子不太靠谱，更别说靠禁令一禁了之。与其等着政府立法，不如自己先检查一下孩子手机上的隐私设置——尤其是Snapchat和Instagram，失效比例最高，别让孩子裸奔在网上。